PQQ：构建新线粒体以提升能量和大脑功能的补充剂

几乎所有宣传健康衰老的补充剂都承诺一件事：保护您现有的线粒体免受氧化损伤。而PQQ，全称吡咯喹啉醌，则从根本上提供了不同的东西。研究显示，它不仅能保护，还能刺激细胞产生全新的线粒体，这一过程称为线粒体生物发生。

这并非小事。线粒体数量和质量的下降是衰老的12个标志之一。随着年龄增长，我们细胞中的能量工厂减少并失去效率，表现为疲劳、认知下降和代谢减缓。一种能够重新启动这条生产线的分子引起了长寿研究人员和补充剂行业的严肃关注。但这其中有多少基于真正的人体科学，又有多少是营销？让我们来区分。

什么是PQQ？

PQQ是一种小型、具有氧化还原活性的醌类化合物，最初被发现是细菌的辅酶。以下是关于它的重要信息：

• 存在于食物中。少量存在于纳豆（发酵大豆）、菠菜、青椒、猕猴桃和绿茶中。人乳中也含有它，暗示其具有生物学作用。
• 是一种异常稳定的抗氧化剂。一个PQQ分子可以经历比维生素C多数千倍的氧化还原循环，使其在清除自由基方面非常高效。
• 并非官方维生素。尽管有人称其为“新维生素”，但它尚未被正式定义为人类必需营养素。
• 补充剂常用剂量为每日10-20毫克，常见形式为二钠盐（BioPQQ）。

使PQQ区别于其他抗氧化剂的特性不仅仅是清除自由基，而是其罕见的能力与线粒体生产的基因调控机制相互作用。这才是真正有趣的故事开始的地方。

与线粒体的联系：启动能量工厂的机制

PQQ的机制是其研究中最扎实的部分，也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在2010年发表于权威期刊《生物化学杂志》的一项基础研究中，加州大学的研究人员精确展示了其工作原理。

当小鼠肝细胞暴露于10至30微摩尔PQQ浓度下24至48小时时，他们测量到所有新线粒体标志物的显著增加：柠檬酸合酶活性、细胞色素c氧化酶活性、线粒体DNA含量以及细胞耗氧量。简而言之：细胞物理上产生了更多活跃的线粒体。

如何实现的？PQQ激活了一个名为PGC-1alpha的关键调控蛋白，它常被称为线粒体生物发生的“总指挥”。这是通过磷酸化一种名为CREB的蛋白实现的。当研究人员沉默PGC-1alpha或CREB的基因时，PQQ完全停止产生新线粒体，这直接证明了这是其作用途径。后来的研究还增加了另外两条导致相同结果的途径：激活SIRT1（受NAD影响的长寿酶）和激活AMPK（细胞的能量传感器）。

这就是为什么PQQ经常与CoQ10联合使用。两者在一条链上工作：PQQ构建更多线粒体，而CoQ10是每个线粒体内电子传递链的关键组成部分。理念是：更多工厂，且每个工厂高效运行。

当前的人体证据

这里需要保持公正。我们描述的大部分令人印象深刻的机制已在细胞和啮齿动物中得到证实。人体研究确实存在，但规模小且时间短。以下是其中三项突出的研究。

研究1：疲劳、压力和睡眠（Nakano，2012）

一项日本开放标签研究跟踪了17名成年参与者，每日服用20毫克PQQ，持续8周。通过验证的情绪问卷，研究人员发现所有六项情绪指标均有统计学显著改善：活力、疲劳、紧张-焦虑、抑郁、愤怒和困惑。此外，生活质量、食欲、睡眠和疼痛指标也有所改善。专门的睡眠测试显示入睡容易度、睡眠连续性和睡眠时长均有改善。缺点：仅17名参与者，且无安慰剂对照组。

研究2：记忆和大脑功能（Tamakoshi，2023）

一项双盲、安慰剂对照研究（临床研究的黄金标准）发表在《食品与功能》期刊上。70名年龄在20至65岁之间的参与者每日服用20毫克PQQ，持续12周。结果因年龄而异：在41至65岁的成年人中，12周后复合记忆和语言记忆有所改善。在20至40岁的年轻人中，8周后认知灵活性和处理速度有所改善。这是支持其认知用途的更高质量研究之一。

研究3：轻度认知障碍（RCT，2024）

一项最新的对照研究检查了34名患有轻度认知障碍的老年人（平均年龄71.9岁），他们每日两次服用PQQ混合物或安慰剂，持续6周。在阿尔茨海默病评估量表的定向子量表上发现显著改善。此外，大脑氧饱和度从48.4%上升到52.8%，这一发现直接支持了线粒体工作更有效的理论。

能量和运动表现呢？

最吸引用户的用途是能量感。从机制上讲：更多活跃的线粒体应转化为更多ATP，即身体的能量货币。Nakano研究确实发现主观活力和疲劳感有所改善。然而，需要精确指出：目前尚无强有力证据表明PQQ能改善可测量的运动表现，如力量或耐力，且效果超过训练。主观上感觉疲劳减少、活力增加是持续一致的发现，而非运动表现的飞跃。对于考虑将其作为健身房工具与日常活力工具的人来说，这是一个重要区别。

是否应该开始服用PQQ？

这就是我们的黄色评级发挥作用的地方。PQQ不是红色评级，如NMN或白藜芦醇，它有扎实的机制和一些积极的人体研究。但它也不是绿色评级，如维生素D或Omega-3。以下是考虑因素：

• 研究规模：人体研究涉及数十名参与者，而非数千名。没有大型、长期研究确认其对寿命或疾病预防的益处。
• 安全性：PQQ在10-20毫克剂量下被认为是安全的。报告的副作用罕见且轻微，主要是胃肠道不适或高剂量晚间服用时的睡眠障碍。
• 成本：一个月的用量通常花费80至150新谢克尔，比基础补充剂贵，但远低于NMN。
• 警告：关于孕期和哺乳期安全性的数据不足，因此应避免在这些时期使用。服用慢性药物者应咨询医生。

底线：对于寻求能量和专注力支持、且期望现实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合理的尝试补充剂。如果您感兴趣，在iHerb购买PQQ有多种形式可选。

从研究中可以学到什么？

1. 如果您尝试PQQ，从每日10-20毫克早晨开始。早晨服用可降低部分用户报告的高剂量晚间服用导致睡眠障碍的风险。
2. 考虑与CoQ10联合使用。两种补充剂在线粒体上协同作用，这是研究和市场上常见的组合。
3. 给它时间。在研究中，认知益处仅在8至12周后出现。不要期望两天内见效。
4. 不要忽视免费方法。有氧运动、高强度间歇训练和间歇性禁食能自然且强效地激活相同的PGC-1alpha途径，且无需成本。
5. 找到个人匹配可通过我们的个性化补充剂选择器，根据您的目标匹配基于证据的补充剂。

更广阔的视角

PQQ是长寿科学灰色地带的一个极好例子：实验室中机制优美且扎实，但人体证据仍太薄弱，无法得出明确结论。它不像某些补充剂那样是骗局，但也不是灵丹妙药。

如果有一个教训，那就是：其最强大的机制——激活PGC-1alpha和线粒体生物发生——可通过运动免费且更有效地激活。补充剂可以提供小幅推动，但它永远无法替代能强效激活相同机制的生活方式。寻求更年轻线粒体的人应首先动起来，然后才考虑瓶子。

参考文献：
Chowanadisai et al., Pyrroloquinoline Quinone Stimulates Mitochondrial Biogenesis through CREB Phosphorylation and Increased PGC-1alpha Expression, Journal of Biological Chemistry, 2010
Nakano et al., Effects of Oral Supplementation with Pyrroloquinoline Quinone on Stress, Fatigue, and Sleep, Functional Foods in Health and Disease, 2012
Tamakoshi et al., Pyrroloquinoline quinone disodium salt improves brain function in both younger and older adults, Food and Function, 2023